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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nbenchw 2005-11-22 17:31

[11.22] 鼬的自白(搞笑)

当我杀了自己全家人的时候,我就知道木叶村的GDP会因此下降多少个百分点。'_t83
大家都叫我天才。

我是宇智波黄鼠狼。

我还年轻的时候,我脸上的两条已经初露端倪。这决定了我一辈子都得顶着张老脸。在我十岁的某一天,我P颠P颠的去向我倾慕的女孩告白。她看了我好半天,说:我对年龄大的人没兴趣。我万念俱灰,而又不死心地问这女孩六岁的弟弟:小朋友,你姐她
小朋友鄙夷地看了我一眼:大叔你表想追到我姐了。

我想我的扑克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。

我的弟弟,宇智波佐助,是个诡异的天才。某天我和他一起去买菜,走在街上他突然以手指天道:哥哥,好大的乌云啊。
我往天上看去,却发现什么也没有。于是我说:佐助,你骗你哥啊。佐助却把所有菜往我手里一塞,说哥你看马上就下雨了我先回去了啊拜拜。说完飞奔而去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犹豫。
我站在那里,心想他是不是发烧了。最后的结果是我淋了一身雨,极其狼狈地跑回家。从此我相信佐助的眼睛不是写轮眼,他的眼睛,一只看着过去,一只看着未来。

十一岁时我被招入暗部。在我看来,暗部是个搞笑的存在——其突出表现为面具。想隐藏自己的脸,什么办法不好,易容也行毁容也行,却非得戴面具,而且图案还过于多样化——我有次执行任务,敌方有个人指着我大喊:狮子面具是他专用的,就是他,宇智波黄鼠狼!

面具给使用瞳术的人造成很大不便,我们总要翻开面具才能使用写轮眼。不知情的人总以为我们以相貌吓退敌人。
卡卡西算是我的前辈。每次看到此人,我总想他是不是捂了一脸痱子。有次此人打一喷嚏,结果整个暗部的人都转过头去看他,他却已经把脸给蒙上了。真是唬烂

暗部的生活很枯燥,我总是借口“去参加佐助开学典礼”之类理由逃避任务。

佐助某天突然发飙,眼神一横,直勾勾地盯着我说,死了,死了,都死了。我不禁担心,偷偷为全家人买了保险。
其实很多事情不是用嘴就能说清楚的。

比方说我即使安全无害地坐在南贺川河堤上吃西瓜,也会有人一脚踩中我丢下的西瓜皮,继而扑通一声下水,水面上冒出几个泡,便再也不见动静。
此时我才想起他为啥叫宇智波止水。因为他最怕水。这一变故使我脑海一片混乱,为了避免麻烦,我用写轮眼复制了一封遗书,丢在岸边,匆匆离去。

按照剧情,我跑到宇智波家老宅去,如抽奖般掀翻了所有地板后,终于找到宇智波家最大的秘密。一卷轴上记载了万花筒写轮眼的详细获得方法,还用红笔标注了“杀死最亲密的朋友”云云。另一卷轴竟然是《关于风镜是否削弱写轮眼威力的调查报告》,署名宇智波带土。
我鬼使神差般地拿走了第二个卷轴。

不知我在哪一天,杀了谁,总之我是有了万花筒。

隔天警务部的族人来找我。我起先一惊,想起那天的聚会我又不记得去了。随即又想起我尊为兄长的人,死因尴尬的宇智波止水。~

果然不出所料。他们怀疑我,我有些火大,用过肩摔将其中一个丢了出去。父亲出现,责备了我一顿,我更怒了,正准备进一步殴打此人,佐助突然高声喝止了我,然后就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硬生生压跪在地上。
我弟弟,实在深不可测。

这天晚上,月黑风高。我刚出完任务回来,用新的配料做了一锅粥,正熬着,族长差人叫我过去。我匆忙赶到族长家。,
族长劈头第一句话就是:你拿了那卷轴?
我这才记起那奇异的调查报告,忙说,是。

族长不说话,突然抽出苦无向我奔来,写轮眼熠熠生辉。我愣住,情急之下抓起一把切瓜刀自卫。只听吱溜一声,族长整个人滑倒在地,颈动脉正好被瓜刀划了个大口子,滋滋往外冒血。写轮眼瞪得溜圆,永不瞑目。

我注意到他脚边的西瓜皮,只好叹了口气。
有人大喊:黄鼠狼杀了族长啦!!

我举着西瓜刀在人群里砍进砍出,月读天照轮番上阵,后来我干脆爬上电线杆,向家的方向跳过去。
一进家门我就傻了。家里飘着一层绿雾,父母倒在地上,七窍流血。那锅粥已成为了绿色的糨糊,还在不停地冒泡
佐助在这个时候回来,大吃一惊,问我为何杀了那么多人。
我实在无法回答。

这就是几年前那件事情的全部经过,我离开了木叶村这个货真价实的是非之地,开始逃亡。从此我再也不敢吃西瓜,再也不敢下厨。
还有就是,佐助得到了所有保险赔偿金;那锅粥被保留下来,用于毒杀野狗等。

现在想起来,我的确是在泷忍村的一条小巷子里看到“晓”的招工广告的。当时有个人正在往墙上刷浆糊贴广告,我问他为什么不贴到大街上去,他解释说现在抓乱贴乱画抓的很严,你看城管啊真是。然后他抬起头来,短暂地笑了一声。

即使是招聘陷阱,也很难出现二把手亲自张贴广告的情况,但“晓”是个比木叶村暗部更为无厘头的的组织,所以没有不可能的事。首领叫墨上晓,男,身高不详体重不详真实年龄不详,热爱讲冷笑话。其审美观尤其古怪,命令所有“晓“的成员必须戴戒指涂指甲油穿红云披风。
老二叫宙完狱,男,详细资料同老大,而他瞳孔为紫色。据说紫眼是云忍村宙完族的血继限界,但宙完族好象也是全族被灭,所以不排除此人为鬼魂的可能性。

晓“当初连我在内也只有八个人,后来又加入了一个。的确很小。我们不得不分担各项工作,老大负责联系任务,宙完狱管后勤,鬼鲛管伙食,等等等等。大蛇丸负责招聘流亡忍者。他显然工作不力,但在这段时间内练就了一口好口才,以至后来舌绽莲花,在几年内建立起音忍村。
组织里唯一一个女的叫服部影姬,虽然是女的,但也很强。而最重要的是,她是管财务的,所以我们都对她敬重非常。
我负责文书,字越写越好。
本来我加入了“晓”,不必再挨饿,这本来是好事,但这组织有这样一群人,再加上这样一个没气魄的名字,实在无法让人高兴起来。
我的生活开始趋于平静。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去打听佐助有没有一时暴走而毁了整个木叶,可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。

你是个天才。老大对我说。
是又怎么样,我们木叶的天才可多了去了。一对Q。我说道。
啊,我们都是天资愚钝的人,见到天才,自然嫉妒非常。对K。宙完狱甩出两张牌。
炸。老大把手里剩下的牌全部打了出来。唔……看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。老大一边记分一边说。`
……什么意思?我问道。老大没理我,只是喊道:大蛇丸,该你洗牌了。
其实宙完狱是个深谋远虑的人,其突出表现为出去执行任务还要随身携带一不锈钢饭盒。当我问及此事时,他耸耸肩笑道,干我们这一行的,真比蚂蚁还容易死,但死也要做个饱死鬼。
很久之后我才明白,其实这是句意思很苦的话。
几年就这么耗过去。我攒钱买了台电脑。大蛇丸以年事已高为由退出组织。

直到某天影姬被老大派去木叶偷卷轴,负伤回来,头一句话就是:黄鼠狼,你弟弟用天照伤了我。我大惊道:不会吧他应该还只有13岁——不过我弟弟倒不能以常人的标准来判断……宙完狱突然在一旁插嘴:唉,一孤儿,手里又有一笔钱,实在容易学坏,但黄鼠狼你也要管教一下他,谁叫他是你弟不是,免得他到处放黑火烧人……我一拳兜心将其打至吐血,然后说,得了我亲自去木叶看看
老大一直严肃的站在旁边,眉头皱成一团。良久他发话道,鬼鲛你跟着他去,帮我把那个九尾附身的小鬼带回来。黄鼠狼,小心你弟弟。

有句话叫“无脸无皮,所向无敌”,老大一直挂在嘴边。而他亦善于将口头化为实践;穿着晓的队服,戴着花哨的草帽外出,实在是不要脸皮的一种行为。我和鬼鲛所到之处均遭人围观,人人表情欠揍。于是我们不敢做任何停留,日夜兼程,赶往木叶村。
到达木叶时发现此地一片大乱,爆炸声不绝于耳,到处火光冲天。我们不得不走城墙;站在城墙上我看到大蛇丸的两条蛇,小明和小亮,在不远处嚣张地吐着信子。
我顿觉人生如梦,夸张地叹了口气。

这几天我和鬼鲛无事可干,一直在旅店和其他房客打牌。
四天后木叶百废俱兴,各大商店纷纷重新营业。估计木叶在我走之后进行了大拆迁,我竟然找不着回家的路,无奈走进一家铺子喝茶。刚喝了一口,看见卡卡西站在门口,东张西望,左顾右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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